一连半月,日日如此。
除了梵派峰,其他七峰换着来。
宗门有不少人都莫名其妙的在酣睡时被人打了,每次都是鼻青脸肿,一身窟窿,不伤性命却连带床榻都被一并砸碎。
因为没有探查到魔族气息,一开始事情并未闹大。
毕竟不太光彩,大家也不愿意说。
可也不知道打人用的是什么法器,丹药只能治愈内伤,对于皮外伤实在无法。随着各峰陆陆续续被打的人多了,大家日日都顶着鼻青脸肿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件事情也终究是忍不下去了。
一齐告到了执法堂。
“林恪师兄,我们实在忍不了了,三清门一共九大峰,小师叔那里不算,我们剩余八峰,有七峰这半月来陆续遭梵派峰的人无故殴打,对方还嚣张的留下姓名挑衅至此,视门规何在!”
七大峰的人拿着刻有姓名的石头,顶着看不出人形的脸,怨气冲天。
“若是梵派峰不给个说法,我们定要找掌门要个说法!”
林恪看着地上堆起的密密麻麻的石头,上面无一不刻着盛逢时的名字,头痛的按了按眉心。
“去梵派峰叫人。”
玉书一路跟着盛逢时到执法堂。
此前虽然不解师妹为何留下姓名,今日一看,还是师妹魄力,做了就是做了,遇事从不推诿,敢作敢当。
他自然也不能退缩。
走进大厅,面对一张张怨念愤恨的脸,盛逢时双眼发光的挨个扫过,不像是来受训,更像是来观光,完全无视对方想杀人的目光。
视线一路到大殿中央那一堆石头上时,疑惑不已的问道:“师兄,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诸位师兄的脸是怎么了,怎么这石头上都是我的名字?”
玉书是昂首挺胸,略带困惑的看向盛逢时。
师妹不是来认错的?
放在旁人眼里玉书则是不解眼前什么情况。
林恪:“其它七峰弟子近半月来接连遭人殴打,找你们问问情况。”
林恪不了解这个新入门的弟子什么路数,但他了解梵派峰弟子。
外面风声再多,他很清楚,梵派峰的弟子大多心思单纯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就是太过正直不懂回旋才谣言四起。
看到玉书不作伪的疑惑,他了然。
想来与他无关。
盛逢时则惊讶,好像听不出暗指,“我们梵派峰没遇到袭击呀,是还没抓到人吗?”
“不曾。”
“也没人看到行凶者的长相吗?”
盛逢时问到了重点。
林恪侧眸:“你们可有看到对方长相?”
弟子面面相觑,接连摇头,瞪了盛逢时好几眼,才克制怒火对着林恪陈述,“弟子们都是睡梦中被人偷袭,连床都被砸烂了,整个过程不过几息,没来得及看清。”
盛逢时可怜可叹的怜悯望去,“那也太惨了,会不会是什么人摸进了宗门迫害各位师兄 。”
“不可能,我们当时就检查了,没有一丝魔气,不会是魔族!”
七峰忍无可忍,是谁做的一目了然,证据摆在面前竟然还装蒜!
“别装了,就是你们梵派峰做的,这石头就是证据,盛逢时的名字全宗门没有重名的!”
“这是诬陷。”盛逢时摇头,指着石头,“这是诬陷我的证据。”
“伤了那么多师兄无一人看到其长相,怎么能那么肯定不是魔族呢,仅凭这刻有我名字的石头,我觉得是栽赃。”
盛逢时义正辞严,脸不红心不跳。
因为,本来就不是她,是师兄啊。
玉书此时忽然明了,好像脑子突然被什么击中,悟了什么,目光灼灼的看着盛逢时。
他本来就是抱着受罚就受罚的心理去做的此事,师傅教他做事要磊落。
可师妹如今确实光明磊落。
趁夜背后切磋怎么能不叫切磋呢。
大家怀疑师妹,师妹否认。
仔细想来,没错啊,因为动手的是他啊。
行事磊落,句句属实。
师父总说他缺乏悟性。
大抵指的就是这种悟性吧。
玉书往前一站,目光坚定,“不错,我梵派峰做事向来磊落,做了就是做了,我师妹说不是她那就不是她。”
林恪的目光从玉书身上收回,以玉书的为人,应当是没有嫌疑。两人目光赤诚干净,不像是做了错事的眼神。
尤其是玉书长进不少,以往碰到此事总是气的要哭不哭的。
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事情,总该有点痕迹或者目击证人,可偏偏什么都没有,就连行凶之人用的法器都未曾见过。
“此事蹊跷,我已上报掌门,如今证据不全,确实不能武断。逢时师妹说的不错,没有魔气也不能排除是魔族之人。”
听风文学 提示:以上为《师妹她全修,炼器就爱哐哐哐!》最新章节 第7章 舌战群儒不在话下。。占斗南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